【雷安】我怎么知道家里的挂画是不是魔法书残页[上](魔法师雷狮x魔术师安迷修)

疯狂打尻!!!!!!我爱您一辈子呜呜呜呜呜哇哇啊啊啊

初:

考完试了!!!应该稳过_(:з」∠)_慢慢补自己的flag.


先开始写点梗,慢慢肝。先是氪爹的魔术师paro @Chris.Berge 设定贼可爱打call停不下来,先扔个开头余下过两天补全。


 


我怎么知道家里的挂画是不是魔法书残页


安迷修说好我要开始表演了,台底下响起淅淅沥沥满不情愿的掌声,掺和着隔壁马戏团表演台传来的阵阵欢呼声显得格外委屈。他敢打赌台下有一大半观众是因为马戏团戏票售罄才来看魔术表演的,剩下的那一半机械地咀嚼着爆米花盯着他手里的高顶礼帽,瞪大的眼睛让他想起动物园里的犀牛宝宝。


单独的追光变成舞台彩灯,安迷修的脸被各色光芒打得一片斑驳。强行活跃气氛的灯光师成功地把舞台变成了蹦迪现场。座位席传来不耐烦的叹气声。安迷修抬起手挥了挥,示意控制台把灯光关掉。没得到任何回应之后只能硬着头皮变了几个暖场的小魔术。


有人打着电话离席了,而且还不止一个。竭力想挽回自己这周的工作业绩的魔术师站在一片不断变换颜色的、尴尬的灯光里,开始念起自己的开场白和串词。


“下面的魔术需要请一位观众上来和我一起完成。”量身裁剪的礼服让他看起来像一位传统的绅士那样温雅,安迷修一向对自己的衣着很满意,他趁机噙出一个微笑来,等着台下的女士们争抢着要上来与他合作。然而观众席里涂着鲜艳口红和各色指甲油的时尚女郎们像看中世纪的老古董一样瞥了他一眼,挑起漂亮而高傲的下巴把脸别向一边。


一时安静得有点可怕。安迷修扭过头,看见他的老板在红色幕布后面拼命比划着什么,于是他用口型回应了几句。宽大的舞台和出岔子的灯光足够让他们俩都理解不了对方的意思,僵持半晌之后安迷修目送他的上司甩手离开,只留给他一个怒气冲冲的、饱含“这周你也别想领工资”意味的背影。


观众们走了大半。正当魔术师打算力挽狂澜在舞台上跳支羊羔舞或者唱首歌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儿像只圆滚滚的小熊一样爬上台阶走到舞台中央。那孩子大概只有七八岁,还不足以够到话筒架上的话筒。安迷修很绅士地替她把话筒拿下来,后者表示自己想和他一起表演魔术,声音因为换牙漏风而显得奶声奶气。


天使。安迷修在心里十足地感叹了一下,然后冲她眨眨眼,抬手摸了摸她那一头卷卷的软发。手腕灵巧地一反,从小姑娘扎着的冲天小辫子里掏出一只玫瑰来。撩妹必备魔术没有之一,当初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因为学不会这个小伎俩而望美兴叹。他很满意地看着小姑娘的圆眼睛惊讶似的逐渐睁大,睁大,睁大然后流出眼泪来。


等等这好像和预想的结果不太一样。安迷修忙扔了那支玫瑰,又从小姑娘的衣袋里掏出了两块巧克力,顺便还打趣到“嘿你的身上长糖了”。小孩停顿几秒,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老天,有这么可怕吗。安迷修心里嘀咕着继续从她身上掏出心形海绵、小钥匙扣和贴纸,直到藏好的道具告罄那孩子也没停下来。天使变成了魔鬼。更让人头疼的是小魔鬼可能还有一个很凶的魔王妈妈——一个女人冲上台来抱走自己的孩子,离场前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安迷修觉得自己无端地成了童话里的大灰狼。


“呃,我想可能出了点意外,不过没关系,我的老朋友们马上要为大家带来更精彩的表演。”安迷修把自己的高顶礼帽摘下来,捏着帽檐伸手进去佯装翻找。礼帽时不时鼓动一两下,半晌两只肥溜溜的鸽子从里面钻出来,飞都费劲似的盘旋半圈就站在了安迷修的肩膀上。吃得这么好,一看就知道没少受隔壁马戏团玉米粒的贿赂。


观众们终于专注了一点,他们的目光从各种电子产品上挪开了几秒去欣赏胖成球的鸽子。毕竟它们看起来用作红烧就一定会很好吃。安迷修一鼓作气,接着从礼帽里逮出一只毛茸茸的兔子。小家伙显然不太乐意被他拎着耳朵,瞪着两条后腿咬了他的虎口一口。安迷修抽一口凉气把它搁在脚下,而后开始了自己的拿手绝活:“瞧,帽子里有只兔子,还有一只,还有第三只。”一对对长耳朵接连从帽子里冒出来,安迷修拽得起劲,只顾看观众们的反应,根本没发觉自己拽着的东西的手感已经变了。


“最后还有——”一条长长的头巾被他扯了出来,安迷修端着礼帽捏着头巾的尾端,甚至忘了把“一只”两个字说完。就在他琢磨着今天自己有没有把这样道具放好的时候,帽子已经不在他的手里了。半空中弥漫着粉尘似的,聚成一小团烟雾,而后“嘭”地凭空出现个人来。刚才的头巾正系在那男人头上,他拿着礼帽扣向左胸,堪堪弯腰行了个礼。刚才睡死过去一般的灯光师终于清醒了似的,非常合时宜的把追光改了回来。灯光正好打在男人身上,观众席上人们发出频频的惊叹,女士们甚至因为他的笑容而尖叫起来。虽然那在安迷修看来恶劣又不可一世。


“showtime?”男人把安迷修的礼帽抛还给他,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安迷修这时候才发现对方手里捏着一支细细的小棍子,那东西现在正径直指着他的脸。 


“女士们先生们。”男人摊开手随便冲他比划了一下。安迷修只觉得头顶有些发痒,而后什么东西迅速竖了起来,紧接着是台下的混着笑声的、热烈的掌声。他抬手摸了摸,触感软乎乎而且还毛茸茸:那是两只兔子耳朵。魔术师先生的脸立马红了。那两只耳朵随即萎靡地耷拉下来,让他看起来真的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兔子。


男人摇晃着食指又笑了:“最后一只兔子在这里。”






#变着魔术唱着歌突然变成兔耳朵,意不意外惊不惊喜,给安哥递胡萝卜#


#有点短抱歉,今天肝炸了之后一定码码长


能看到这里不嫌弃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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